柳叶小有忿怨地出去了。
脚步声渐渐远了。
柳暇再落过两枚黑子之后,问道:“她的哑疾还治不好吗?”
林煌凝神细思着:“我正研读到针法的关窍处, 快了。”
“柳叶说你都扎她很多次了。”
“不扎怎么知道对不对啊?”
他终于落下他慎之又慎的一枚白子。
“不下了, 你回去继续研读针法吧。”
“哎——下啊,继续下啊!做人做事最怕半途而废是不是?”
柳暇叹气摇头:“做人做事也怕三心二意。”
“啊?”
“师哥, 你的棋艺远不如你的医术。”
林煌低头认真琢磨一番棋局, 不由得后知后觉惊呼道:“糟糕糟糕!”
真乃一步错步步错。
进了陷阱而不察觉,其实输赢早分, 他却还顽强地多下了两个子。
……
魏府的人忙忙碌碌。
宫中来了传旨的人。
城外抚善寺来了两辆马车。
从水缸后面探出一个小脑袋。
魏英四下里瞧瞧,他看见他爹出了门,看见两位祖母回了家。他的亲祖母一回来,他更觉得家里不好玩了,不仅不好玩,还招人烦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