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门外,深呼吸,再深呼吸,稳定了情绪。
里面那个女人,像杨筝,又不像杨筝。
等到有客人吃完酒出来,魏云意拉住对方打探:“老兄,这座酒馆是几时开的?那位脸上有红痕的,是酒馆的掌柜吗?”
“嗝……唔……”小个子黑卷发的西域男子打着酒嗝张口,“几时开的?不知道嘛,大约是去年嘛,去年冬我的同乡推荐我来这里喝酒,这里有我们姑墨的好酒。掌柜……嗝……掌柜就是那个红鳞女嘛,喏,就是她。”
魏云意拉住醉歪着身子的人:“她叫红鳞女?”
“她不叫这个名字,这就是个外号嘛,你看她眼角那两点红胎记,像不像鱼鳞?”
“那,她叫什么?是从哪里来的?”
“她叫柳娘子。好像是宁远国的人。”
“柳、柳什么?”
“就叫柳娘子嘛,大家都叫她柳娘子。”
魏云意:“……”
酒客少些的时候,小丁小武在通向后院的门边研究一个大泥坛子。
小丁嗅了又嗅:“我觉得差不多了。”
小武就扭头喊道:“娘子,这泥坛子好香,是不是里面的酒熟了?”
柳暇叫柳叶拿了酒碗和酒勺子。
舀出酒来尝过,确实甘香醇美。
柳暇满意地点头:“好酒。”
“你会酿酒?”
魏君行不知是几时到她身边来的,他定睛望她,继续问道:“……以花入酒,做四时花酿,你也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