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叶掩嘴,她显然是吃了一惊,之后她想了想,将魏君行带进酒馆。
魏君行坐在金乌酒馆的厅堂内,看柳叶朝那位掌柜娘子比划了一通又一通,间或用手指指他,掌柜娘子偶也朝他看来,眉头越蹙越深,最后说了些什么,拍拍柳叶的肩,转身就要走似的。
他心里发急,穿过厅堂冲到紫衣面前陈情:“我真的不是登徒子!我说的话若有一分虚假,甘受天打雷劈,你实在很像……不,你的样貌,与我的亡妻一模一样。”
掌柜娘子回转身望他,一张生气又不耐烦的面孔:“你是在诅咒我吗?”
“不,不是的!”
“不是最好,不然我叫人扔你出去。”
魏君行看着她脸上的红斑,忍不住相问:“不知掌柜娘子如何称呼?”
紫衣眸光淡扫:“我叫柳暇。”
“是哪……”
他的胃不合时宜又绞痛起来。
柳叶连忙扶他坐到一边,让小武端了一碗热乎乎的汤饼来。
酒馆的客人越来越多了。
那位柳暇娘子冷面呼道:“柳叶,你不用干活的吗?”
柳叶就继续陪不了魏君行了,朝他比划一通,他懵然看不懂,她就跑去柜台,写了一张字过来:你且坐,有事喊我。
这座酒馆是什么时候开起来的呢?他竟从未听说。
环顾四周,店子的陈设倒与那位柳娘子装扮契合,显见一种异域的情怀。
深目多须的酒客谈笑风生——此处不同于长安的酒馆,难道是一座胡人的酒馆吗?
相熟的客人在座间扬手:“柳娘子,再添一壶古城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