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店刚赶出来的人,叫我们酒馆捡了去, 岂不打你老儿的脸?”
店掌柜正气不可侵:“那我还多谢你,免了我不知不觉造一场杀孽。”
林煌回酒馆里忙了一阵,等到天色昏暗下来的时候,他端一碗水走到外面。
年轻人渴得凶,接了那碗水,一滴不剩喝了个干净。他很是谦和,连忙说道:“多谢兄台!多谢!”
林煌蹲下身问:“怎么称呼?”
年轻人双目诚恳:“我姓薛,是名大夫。”
“噢。你从关中来?要到哪里去?”
“我立志要成神医,此行是要去高昌学医术的,听说他们有人能治严重的烧伤,就是人的皮肉被烧坏了还能恢复成原样的,我就准备去学这个。”
林煌摸着下巴沉思:“高昌么……可是那里正有兵祸啊,你不怕?”
年轻人摇头:“不怕,学到高深医术,我就能活千千万万的人。”
林煌挑起眉,对他有点儿另眼相看了。
“哎,小薛神医,夜里外面霜冻睡不得人,到我们酒馆来避避寒吧。”
然后这小薛神医就住进酒馆,很久都没走。
小薛神医:“我会治疑难杂症。”
林煌说:“巧了,我也略懂皮毛。”
技痒难忍的林煌终于将所学派上用场,他不再光顾着擦尘打扫做各种杂活了。
他们两个,逮着方圆三十里内的活物诊看过半。
小薛神医所言头头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