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君行震骇,魏夫人话没有说完,但他清楚她要说什么了。他即刻惊怒起身,质问道:“娘,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魏夫人早料到会是这样,他怎么肯。
可那边是生米煮成熟饭,没有退路了。
她面色凄惶地抹泪:“儿,为娘知道是委屈你……但,但这种事也不是一个人的错,若是郎有情妾有意,你这做兄长的,还是忍痛成全他们吧!”
魏君行僵了会儿,气极反笑。
太疯了。
太可笑了。
他急忙转身跑出屋子,这个府里头的人太可怕了,他的筝儿又不知有无出事?要见到她,他要即刻见到她。
东院。
雨蕙得了吩咐守在院门口,一看到魏君行朝院子来,她连声朝里通报:“郎君回来了!郎君回来了!”
杨筝顾不得身子重,她迎着风雪跨出门,穿过回廊去迎安然归来的夫君。
魏君行将她拥进怀里,真实拥触的感觉使他慌乱的心安定了。
松开手,见她又是哭了,他想用手给她擦泪,怕自己双手粗粝,损伤她的肌肤,就慌忙用袖子为她拭了脸上泪珠。
杨筝按下他的手,笑摇摇头,他为不能陪在她左右而自感愧疚,目光低下时,这才发现她的不同,她小腹隆起,是有孕在身了。
他错愕:“你?”
杨筝哭过的眼睛还泛红,水亮的双眸弯起甜柔笑意,她点点头。
他却不如想象中惊喜。
杨筝看他似乎出了半晌的神,正待开口,他却飞快抽身离去了。
“君行——”
“郎君?!”胭脂连忙扶住要追出去的人,“雪深路滑,娘子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