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蕃只是陈兵不动,叫我们不要担心他。”
“松州军务并不繁琐,同僚都好相处。”
“好,好,知道这些,就知道他目前都好了。”霍姨娘悬着的心落下了,她含笑道,“这信是专门寄给你的,想是也写了些体己话,我就不在这里烦着你了。”
杨筝给她一说羞红了两分脸:“姨娘是哪里话,并没有什么……”
霍姨娘乐呵呵的,她识趣,任是杨筝再怎样留她,她还是走了。
魏君行的信,安定了杨筝的心绪。
都说七月流火,但这个七月像是着了更大的火。
胭脂心头尤其如烈火烹油烧着,家里叫人带口信来,告诉说她亲爹得了重病。她急得直哭,连忙向杨筝告假,要赶回去看爹。
杨筝知道,如胭脂这种小婢子,是家里穷打小就被卖了的,身契如今在魏府。她问胭脂:“家里还有什么人在?”
胭脂擦着泪答:“爹娘,一个姐姐,一个弟弟。”
“你在家时,爹娘对你好吗?”
“好,只是他们养不起我。卖我的时候,我娘的眼睛都哭肿了,她还偷偷攒钱给我打了个小银锁,我进府里那天塞到了我手里。”
说着就从贴身里衣里翻出那个用红绳串着的银锁,确实很小,比指甲盖大不了多少,可到底是慈母一片心。
杨筝就允准她回家去了。
之后的几日,苏舍人往魏府送来一些时鲜的瓜果。
魏云意挑了蜜瓜和葡萄,支使小奴去叫胭脂来拿去东院。
小奴回他:“胭脂不在府里头。”
魏云意侧目:“哦?杨娘子去哪了?”
“娘子哪也没去,是胭脂的爹得了急病,她每每天不亮就出门,到宵禁前才能赶回来。”
“那么东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