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杀千刀的呀!!!”
魏夫人那声“钟老四”狠狠撞进赶来的仆妇卢巧花耳朵里, 她推开魏云意冲进屋子,看到那两个_奸_夫_淫_妇, 顿时失了理智, 狰狞扑上去打钟老四。
“该死的男人!你对得起我吗!”
“卢婶,有话好说……”
“你不回家!你不回家就是为了这个骚蹄子!”
“卢婶, 别……”
“都去死吧!都去死吧!”
妇人惯在苦累活计里忙碌, 比之内院婢子力气大出许多,加之愤怒侵蚀了理智, 下手更不分轻重,卢婶疯狂厮打眼前的狗男女,谁敢拦一并打谁,以至于几乎所有婢子小厮都上去劝架,尽是一锅乱粥的景况。
霍姨娘哀戚戚地将翠烟拢在身后。
魏云意看向他的兄长,魏君行脸色泛白,他失神坐着,没管眼前乱局。
大概也是不知道该怎么管吧。
魏云意看看这间偏室,雅致,清香,近来兄长醉后回府总是宿在这里,好好的一间属于主人的屋子,下人竟在此大行苟且之事。
几通拉拉扯扯哭喊叫骂之后,卢婶的力气用得差不多了,她终于被丫头们抱住,跌在地上埋头呜咽哭起来。
魏夫人惊魂不定,一屁股坐在了杨筝让出的位子上,威声说道:“主人家在此,你等疯闹个没完,推推打打险险砸到我的脸上来,简直放肆!你……翠浓,钟四,你们究竟是怎么回事?”
钟四被婆娘抓花了脸,垂头丧气地摇头:“我喝醉了,我本不是在这里的,我……我不记得是怎么……”
他没再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