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
“还有什么事?”
“没、没有了。”
魏君行根本没进圈套,他信杨筝的为人。
进屋准备更衣,杨筝为他找了衣裳,他看见几案的盒子里有一块没见过的玉佩。
不过是多看了一眼,还没张口过问,杨筝就告诉他了:“不用看了,不是给你的。今日吴王来,觉得没有回礼给我,遂言欠我一个心愿,这是信物。”
“你真就没有什么心愿?”
“我想要的,你会给我,暂且还麻烦不到吴王。”
这话魏君行很爱听。
杨筝将李恪给的玉佩收起,放进带锁的柜中去了。
次日早起,魏君行去到西院,同魏云意讲清楚了庄子那边报过来的杂事该如何处置,之后魏云意送他出门。
魏君行一边走一边苦恼说道:“老孙一家三口安分守己,实在没有必要赶走,何况这样老实的几个人,出去了又能叫他们去哪里安身立命。”
魏云意皆了然:“缘由经过我全明白了。姨娘说话不管用,我会去庄子上走一趟。”
“究竟什么时候娘才能不事事都想着插手?她就不能积点德吗?”
“兄长。”
“……是我失言,你当没听见。”
他们走在长廊上,有片刻没再说话。
那几个擦洗柱子的和在前庭搬花盆的不知是几时聚到一起的,闲话说得正起劲处,以至于魏家两兄弟走到他们身后了都还无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