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云意失踪了好几日。
霍姨娘忙碌, 有一阵没在府里用饭,直到某天魏君行早归,几个人才面对面坐在一起用晚膳。
左右不见魏云意, 魏君行不免问道:“云意呢?他在做什么,怎么不出来?”
婢子答:“小郎君外出, 不在府中。”
继续再一问, 始知他人已经离家数日, 任何口信都没留下。
魏君行皱眉:“他搞什么?几岁的人了,每回都这样吗?家里还有老娘和兄长,他要去哪里, 去见什么人, 总要打声招呼才好。”
伺候在西院的人不敢接话。
魏君行脾气甚好, 鲜少在下人面前生气,今番见他摔了筷子,霍姨娘少不得心慌, 急忙开解道:“想是有什么要紧事吧?一时疏忽, 忘了交代也是有的。小郎君不是孩童了,之前离家那么久也没出什么事, 我们暂且不用太担心的。”
下人端来豆腐鱼汤。
魏君行道:“怎么, 他还要再闹一次离家出走不成?这都几天了,也不见他托人往家里带个话。若是像上回一样, 我可没有心力去寻他。”
霍姨娘欲言又止, 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是啊,人都走了好几天了, 音讯全无, 实为任性。
正在嗟叹之时,来送菜的陈嫂忽然说道:“是在寻小郎君吗?他可没有出城, 卢婶子说昨儿个还见过了小郎君,他正同一个好看的娘子在街上选发簪。”
杨筝微微抬眼。
霍姨娘惊喜:“真的吗?”
陈嫂却不大说得上来是怎么回事,只好去将当事人卢婶唤了来。
卢婶子放下手边的活赶来,陈嫂催促道:“巧花,郎君正等你回话,你昨天在街上是不是看见了小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