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筝强自镇定,迂回周旋:“小郎不是病了吗?养病,忌多思,不宜费心。”
小郎?
病?
她想要提醒他的事情好多。
魏云意失笑,他此刻可真想同她坦白——
杨筝,我是为你“病”的啊,你竟不知吗?
但有些实话是不能说的,他怎么可能还会在意她。
书既然不是为他兄长寻的,那便是为了那个小蛮奴,这令他十分不悦。
“你很会关心人吗?”魏云意轻转面庞,满满尖酸气附着在他说出的每一句话里,“当初是不是就凭着如此善解人意,依着这般体贴入微,挖空心思将我兄长牢牢抓住的?”
他果然又开始发疯。
杨筝厌烦极了,她知道,在他看来一切都是“早有预谋”。
“你爱怎样想就怎样想。”
她推开拦在身前的人,拢紧几卷书疾步朝外走。
“怎么,不再为自己申辩了?”
魏云意当然不会轻易让她离开,袁修承的存在激怒了他。
——那个小蛮奴假装天真单纯就能骗过了你吗?为什么你在他身上花的心思都能多过对我?
纠缠之间,她怀中的和架上的书卷纷纷掉落在地。
魏云意将她逼到退无可退,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因为嫉妒,还是因为不甘心才问出那样的话:“杨筝,你对那小蛮奴很好,对兄长更好,可是你当初对我为什么就那样冷冰冰?”
日光从门窗闯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