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一贯鸡飞狗跳的。”
“唉……我去看看修承。”
“兄长别去。”将将起身的人被唤住,魏云意认真地说,“那小子有几分偏激,你是外人,说什么都不管用的,还是由嫂嫂亲自管教为好。”
“那我去看看金陵。”
“也别去。”
“这又是为何?”
“女孩家的心思你一个大男人懂吗?金陵此时只怕正泪水汹涌,依然是嫂嫂去开解最管用。”
魏君行发现魏云意真是没形容错,这个家里,一贯是鸡飞狗跳的。
家事千头万绪一团糟,比带兵难上千百倍。
可他又不能全不管,总得做点儿什么:“我去吩咐后厨炖几盏清火汤。你要不要?”
魏云意失笑:“我用得着吗?全家数我是最没有火气的了。”
金陵的眼泪似决了堤的河水。
她哭着说她要回家去,并且开始收拾东西。
杨筝没怎么规劝她,更没替袁修承开脱,但是她说:“倘是要回家,不急在今天的。”
魏金陵红着鼻子抽抽噎噎:“我东西多,从现在就要开始收好。”
“金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