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故意的有什么要紧?就是要气她,让她花着大哥哥的钱还理直气壮,哼!”金陵冲着魏夫人的方向吐舌头。
杨筝轻轻打了一下她的手心:“休要胡言。”
“不过是死物,别放在心上。”
魏君行没有计较这等小事,宽慰过了袁修承,他去找霍姨娘谈事情了。
杨筝指金陵的衣袖:“金陵,你的衣裳脏了,回去换过吧。”
“啊?哦,蹭到一点点,没事没事。修承才刚回来,我正……”
“你因贪玩,甚而连‘女子服饰鲜洁’的训诫也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吗?”
金陵怔住,杨筝在这一刻语气好凶,她还从来没有这样严肃地指责过金陵,金陵都不敢多看她的神色,驯驯服服地去照办了。
“修承,你跟我来。”
杨筝领他回了芷园,那是他客居的小院。
院里清净,没有闲杂人等,是他说不要人在近旁服侍。
袁修承心里快活得很,至于为着什么事不便明说,杨筝转过身时,意料之中地捕捉到了他并不藏掖的笑容。
“你是故意的。”
“修承,你从来就不是那样不当心的人。”
既然小把戏被看穿了,他却也坦然:“她对你不好。”
“我嫁的是魏君行,不是阿姑,阿姑怎样对我我都不会放在心上。只要井水不犯河水,我就能和她同在一个屋檐下过着,直至她寿终正寝。”
袁修承听完骤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