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筝在绣一条汗巾, 抬头告诉她:“找修承吗?他和阿姑出去了。”
金陵瞳孔震动:“大娘?大娘和修承能有什么私交,怎么还一起出门?”
“只说借人一用。”
“去哪了?”
“不知道。”
金陵气馁地往她身边一坐:“真没趣。”
魏君行此时开了腔:“修承没来的时候, 你不照样过得不错吗?该做什么做什么去。”
金陵想了想:“那我来这里画画吧?我先去找二哥哥借颜料。”
魏君行说道:“你都画些什么?拿来我瞧瞧。”
魏君行从来不晓得她会作画。
待人跑开了, 他才同杨筝小声说道:“她书是念不明白的,但于丹青上不知有没有造诣。”
杨筝不爱听他这么说金陵:“什么叫念书念不明白?她能背的诗比你还多。”
“我就很差吗?我能背兵书, 她能吗?”
“金陵会绣花, 你行吗?”
“她……”魏君行算是看出来了,这是嫂嫂护着小姑子, 说不得,他立马摆手认降了,“行,金陵书念得不错,绣花也很好,窈窕淑女,宜室宜家。”
金陵再来的时候,抱了一叠画。
伺候的小婢子帮着整理几案,摆好颜料画笔和笔洗,再铺开新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