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骏哥儿应是今年重阳要行冠礼的吧?”魏云意问。
“你记性真好。”
“那我送他一件贺礼,你回去的时候带给他。”
之后他们去了珍宝斋,魏云意说君子比德于玉,因此他要选一块美玉送给骏哥儿。
这块美玉挑得比她买胭脂还用心,形制不好不要,品质下乘不要,有瑕疵的不要。
金陵自己在斋里乱看,她发现了几支还不错的簪子。最后魏云意选到他满意的玉佩,来问她在看什么,她拿了一支她最中意的簪子给他品鉴:“这支螭虎纹玉簪怎么样?玉质油润,雕工精巧,我想买来送给修承。”
魏云意本已接到手里去,也打算细看,但听到最后两个字,他扬手就将玉簪扔回软布上。
金陵吓出半身汗:“很贵的!”
“摔烂我赔。”
他人已经在付钱了,原还准备她若是看上什么一并买了,看来没这个必要。
金陵重新捧起螭虎纹玉簪,心疼得左瞧右瞧,还好没损伤,她靠近魏云意身边,小声求他向店家讲讲价。
魏云意好像很生气似的,夺了玉簪还与店家,生硬拉了她就往外走。
“二哥哥,那是我要买的!”
“金陵,你别太蠢了。”
店外的日光热辣辣的,照在眼前一片花白。
过往的行人忍不住朝争执的人多看了两眼。
“什么意思?”
“呵,什么意思?得空了,你认真瞧,那个袁修承是用怎样的眼神在看你嫂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