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男人们不大讲究,但因为要过夜,杨筝还是为魏君行多准备了一套外袍。
金陵来时,看摆放在旁的衣物,伸手翻过,忍不住调侃杨筝偷懒:“大哥哥明日穿这身蓝袍,另行备下的又是一身蓝袍?嫂嫂,你对我大哥哥不上心了。”
杨筝说:“他穿蓝色的衣衫好看。”
“都一个颜色,没新意。”
“怎么是一个颜色呢?这身是宝蓝暗花纹的,这身是湖蓝……”
“唉呀,反正看着不出挑,我不喜欢。听说别家也带内眷去,肯定争奇斗艳,你给大哥哥穿这么素的,天黑了都找不见他人。”
“你在说什么歪理?”杨筝哭笑不得,“男人要争奇斗艳做什么,他们保准只管在火堆前喝酒吃肉夸夸而谈,赶都赶不走的。”
瞧瞧这挑剔的劲儿。
管天管地,还管他人衣裳色样的。
杨筝可算知道,为什么金陵两天了还没把东西准备妥帖。
到了休沐日,除了主人家苏南音先去宅子督促仆役洒扫,其余众人约定了时辰在城门下碰头。
魏金陵探头看见某辆车里有两张美丽脸孔,皆是娇滴妩媚,摇头啧道:“那是谁家?好阔绰,带了两个美妾。”
她当即被敲了一下脑袋。
魏君行提点道:“小孩子家,别乱说话。那是褚郎君回娘家来探亲的亲妹子和杨郎君的继室。”
“哪个杨郎君?”
“前朝符玺郎杨缄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