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不是糊涂了吧?嫂嫂嫁与兄长才多久。”
魏夫人欲辩无言,不得不哑口。
萧显荣的孩子这时候哭起来,她轻声地哄着。
魏云意看萧显荣,语气很平,但话说得很重:“显荣,你不当来的,这里既非你的娘家,又非你的近亲。”
魏夫人尖叫:“你乱说什么!”
魏云意充耳不闻:“你看你一来,激得我娘快没了理智,连没生孩子这回事,都成了我兄长夫妇的罪过,但这种事怎么能急呢?欲速则不达,合该随缘的。”
萧显荣愣住了,继而生出羞赧来,她怀里的孩子哭得更凶了。
魏云意请杨筝:“我倒是有事要请教嫂嫂,此间无事就请移步吧。”
相比于继续留在这里等魏夫人羞辱,杨筝还是更愿意跟魏云意走,青天白日且院子间不断有人走动,他也不能做什么出格的事。
杨筝出了院子以后,头也不回地往前走,一刻也不停。
路上偶遇见端茶送点心的婢子,皆避让在侧。
直到在无人的花_径_上,魏云意追上来拽住她。
杨筝恨恨挣脱:“你别以为我会谢你。”
“你难道不知,我可以将你从深渊里救出来,也可以推你回去?”
“你什么意思?你还想怎么样?”
魏云意欺近一步:“你日日折磨我的心,还问我想怎么样?”
究竟是谁在折磨谁?
杨筝被逼得快要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