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魏云意脸色有几分苍白。
魏云意张了张口。
魏夫人抢在他前面开了口,一顿好骂:“就说他院子里要多搁几个伺候的人!郎君晚归,跌在屋外睡着了都不知!醉酒又加受凉,真是一群好家仆!”
“别往我跟前塞人。”
魏云意垂下脸,勺子在汤碗里搅,他模样看上去像心事沉沉。
“那怎么行?若有下回……”
“不会有下回。”
“凡事总怕个意外,难不成你要叫娘担心?”
“我自己的事自有分寸,你别啰嗦了。”
魏云意的语气听着开始不耐烦。
魏夫人只好顺着他哄,但不多久,转而又指摘起昨日的事:“你是去了南庭?那地方说是酒菜出众,可你还未成家,多去那种地方毕竟不好。”
“南庭不是秦楼楚馆。”
“卢王孙那起子人我还不知道?没有莺莺燕燕作陪怎么行的。”
“别说这个了。”
魏云意反感极了。
魏夫人只得真正闭嘴。
杨筝偷眼看魏君行,她倒不是介意南庭的笙歌、卢王孙带去的莺莺燕燕们,魏君行是个连说表白情话都能脸红的人,他若和卢王孙等是一类人,昨夜大可称醉歇在南庭。
——阿姑眼中只有幼子。
同样是去了南庭赴宴,魏夫人苦口婆心只说魏云意,她不管魏君行,哪怕这大儿子已然成婚也需忌讳,而且他身上还背着朝廷官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