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有人从身后冲来将其一把拽住。
翠浓先惊后怒:“做什么?要吓死我啊!”
“不做亏心事,怎么会害怕?”
“听不懂你说什么。”
翠浓不耐烦地甩开手。
翠烟质问道:“胭脂与你无仇无怨,你为什么要害她?”
“谁害她了?你不要红口白牙污人清白。”
“呵,你在细枝末节里藏的什么心计,主子们不知道,我却知道。”
翠浓听到对方这样说,到底心里有鬼,慌急辩解说:“杨娘子那么骄矜,不过是刮破点皮肉,就囔囔着出不得院门,老夫人当然看不过眼,与我有什么关系?再说,郎君的话由我转给后厨,和由胭脂转给后厨有何不同?怪就怪她自己蠢笨,见什么人说什么话都不知道。”
既是提到大郎君,这可就更是露出狐狸尾巴给人抓了。
“大郎君不会特意叫人去知会老夫人!”翠烟愤怒起来,她指责道,“明明是你,你在其中做的手脚,你让胭脂平白无故挨了打!”
“打就打了,主子打奴婢,怎敢计较?你在这里伸张哪门子的正义。”
“你不是奴婢吗?”
“那蠢丫头也配拿来和我比吗!”
翠烟愣了一下,转而语调凄然地提醒道:“你也是奴婢,‘家生子’从来不是高人一等的意思。”
翠浓恼怒瞪视她,似乎怪她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