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菜色,的确不与宫中相同。”
“是我口叼,尝过杨娘子做的一道焖笋念念不忘,恪儿这孩子又实诚,偏劳师动众将人再请来了。”
说着即邀韦贵妃、李恪、杨筝同入席,共同用膳。
杨筝不想留下,虽说菜量也许够四个人用,但君臣有别、贵庶有别,她不习惯,也不愿意坐在这样的席面上。
“多谢淑妃娘娘抬爱。我与郎君相约回家用饭,不便多叨扰淑妃娘娘和贵妃娘娘。”
杨筝婉拒相辞,但在离开之前,她介绍了今日几道新菜是如何做的。
杨妃感念:“有劳。实在忏愧,让你辛苦这一场。”
杨筝笑笑:“举手之劳,娘娘不嫌粗陋,已是我的福分。”
“我送你。”
李恪也没留在昭庆殿中,他对杨妃和韦贵妃说:“是孩儿将她接进宫来的,理当送她回去,平平安安交还给魏将军。”
可是从昭庆殿出来,却没循着原路返回。
李恪居然真的践行先前一诺,带杨筝前往望云亭看湖水,他还叫人端了玫瑰花水来给她净手。
杨筝惶惑:“啊?”
李恪说:“这是宫里女子都喜欢的,能去腥,更能滋养肌肤。”
玫瑰花水已送到面前,却之不恭,杨筝只好硬着头皮接受了。
李恪看微风轻澜的湖景,也看她浸在铜盆里的双手,迟疑了几番,终还是开了口:“你的手生得好看,以后少在灶间操劳,今次属我唐突了。”
“……”
杨筝多少觉得他是有点“何不食肉糜”,难道每个人出生都是前呼后拥有人伺候的吗?但,看在他也是隋朝血脉的份上,就丝毫不计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