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是魏家长子嫡孙,父亲亡故前,遗命我照顾满门老小。初时魏府家底薄弱,是我魏君行常年征战在外,用身上的伤、用战场上的军功挣回的家私和田产,若说立规矩,当由我来立!”
他握住杨筝手腕,将她带到身前来,郑重道:“母亲听好了,众人也听好了。杨筝虽不是名门之后,但为我魏君行明媒正娶之妻,今后夫妻一体,她即是我、我即是她,我乃行伍出身,不惯繁琐规矩,故此,魏府亦不能用规矩苛责她。”
“我妻杨筝,在这魏府之中,在我的家里,不用对任何人晨昏定省、日日奉茶,她更不用做任何人的饭菜。”
“她可以去府里任意地方,可以支用府中一切钱财,差使府中所有仆役奴婢。”
魏夫人张大了眼,难以置信耳朵听到的这些话。
东院鸦雀无声。
魏君行环视:“听清楚了的,就散了。”
下人们慌忙低头作鸟兽散焉。
魏夫人如遭大难,面色渐渐发白,她抖着嘴唇喃喃:“这是要反了……”
魏君行当作不闻:“母亲也请回。”
他和杨筝进了屋,随手闭了门。
魏夫人感到难堪极了,她这回淌下真实悲苦的泪来。
霍姨娘赶来,安慰着劝她先回去。
除了回去还能做什么?留在这里到底没脸。魏夫人一面哭着,一面经人搀扶着离开东院。
魏云意默默无言地跟在一行人身后,他心里沉闷,有些说不清的滋味。
风波犹如湖上涟漪般平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