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远远一声厉呵传来。
霍姨娘转头望见魏云意从院门方向疾步而来,总算觉得紧张心弦松了几许,趁着无人敢动的间隙,她赶紧去看杨筝。
“一帮人乌泱泱的,全攒在这小院子里闹什么?”
魏云意的出现,令仆妇没了嚣张气焰,众人噤若寒蝉。
连魏夫人亦换去了厉风狂雨的神态,慈爱地拉住幼子:“儿怎么到女眷的院子来了?娘在处理府内琐事,怕是搅扰你了?是娘的不是,走,娘这就叫人给你准备茶果和……”
魏云意岿然不动,清冷抽回手,负在了身后。
“娘,言下之意,兄长的院子我往后来不得了?”
“怎么会呢?娘不是这个意思。”
“我也觉得,娘不该有这个意思。”
他转过眼,看着被几人围住的杨筝,她有些狼狈地坐在地上:“怎么回事?”
霍姨娘立即答他的话:“小郎君,夫人认为娘子不尊小郎,今日特来东院立规矩,命娘子行于木梁,头上步摇不能有一丝晃动,稍有不顺意就用戒尺责打。方才这一遭,是刻意刁难,娘子经人推搡跌下,且被木梁砸伤,如此,依然要受罚。”
即指杨筝腿上伤处。
杨筝皱眉,不自在地用裙角覆住裸露的小腿。
魏云意瞧他生母:“她几时不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