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筝侧目。
小胭脂连忙去搀扶魏云意:“这、这又是喝了多少酒啊……”
魏云意挥开她:“没醉,不要人扶。”
杨筝冷眼看着他,身影摇晃,脚步虚浮,还说没醉,真是要脸。
魏云意问:“天都黑了,你们不在院里待着,跑到这里做甚?”
杨筝当然不稀得搭腔。
胭脂就说:“娘子和我从后厨来,大郎君尚未回府,给他留了饭菜。”
“杞人忧天。东宫太子还会吝啬这一口吃的吗?”
“这……”
杨筝拉胭脂走:“喝醉酒的人话多,别理他。”
她显然不将他放在眼中,绕开路,从他身畔过去了。
春夜凉风,吹得他酒醒三分。
“站住。”
“胭脂,去给我煮碗醒酒汤。”
胭脂应了声就要去,被杨筝拽住:“他叫你去你就去?你不是跟着君行和我的吗?”
“娘子……”
“胭脂,去煮醒酒汤。”
杨筝将胭脂拽得更牢,她抬眸,横眉冷对:“你自己不会煮?”
魏云意哑然失笑:“我是魏家郎君,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灶间之事就更不会了。”
胭脂老实地承认道:“娘子,这是我该做的事。西院没有专听使唤的婢子,小郎君的醒酒汤一向都是我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