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君行打趣:“你不嫌我官职小?虽为太子近臣,官阶只在七品。”
她巴不得他偏安一隅不拔尖:“小官更好,平平安安。”
谈笑间进了院。
魏云意立身在回廊上,见着兄长,迎面来相迎:“兄长回来了。瞧着神情,是有什么喜事?”
魏君行就把自己官职定下的事告诉了他,魏云意也没有觉得官小,反是很高兴,嘴里还说着要与他庆贺。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日吧,筝儿买了酒菜,她说亲自下厨……”
杨筝脸色惊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上去,将魏君行的嘴捂住了。
魏君行错愕看她。
——这个呆子!
魏云意也看她,眼中隐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杨筝扯着嘴角,坚决地回绝:“你兄长说错了,今日酒菜买得少,若兄弟两个庆祝,还是择日吧。”
言毕,二话不说拉君行回了东院。
魏君行不解其意,尚自追问:“你不是说做两道我没吃过的菜,怎么不请云意尝尝?”
“拿你试毒。”
“啊?”
过了会儿他反应过来了,哈哈大笑:“你是怕手艺生疏做得不好吃?没关系的,我和云意都不挑嘴。这不还有酒吗?你说这是好酒。”
“好酒也只有这一小坛,不够分。”
到底是已经明言拒绝,魏君行也未多想,杨筝说不够就不够吧。
次日早,魏君行更衣完,杨筝将做好的香囊拿来,别在他的腰带上。
淡天色的香囊上,流云纹针脚细密,银白的丝线换个角度看色泽则微变,飘渺烟气像会浮动似的。垂下的穗子上方,点缀一颗水润的羊脂白玉珠,更显得这香囊做工精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