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杯同饮,一生相随。”
他倾身来亲吻她。
门却突然打开了。
魏云意冲了进来,他神色哀凄,泫然指责道:“岂不知夺人所爱等同于往人心窝里捅刀子吗?兄长怎可这般不仁义!”
……
杨筝浑身生凉,心悸之际吓醒。
魏君行轻轻摇她:“怎么趴在这睡着了?还坐在地下,不知冷的吗?”
天色微亮,他因酒气燥热醒来,即见妻子守在榻边睡了,他心疼极了,爬起身,转又见她起了一额的汗。
杨筝吓得打颤,她急张臂将他紧紧搂住:“君行!君行!”
一觉睡来,全无知觉,必是醉得厉害,教她担心了。
魏君行抚她背心宽慰:“我在,我在。我错了,往后再不做醉猫了。”
杨筝不见松手,反而将他搂得更紧,险要令他喘不过来气。
“你怎么了?”
“筝儿,你怎么了?”
“筝儿,你……你在发抖?”
杨筝又连忙地松手,她飞快低头擦眼角的泪。
魏君行扶住她双肩:“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发抖?为什么在哭?”
她不敢说出实情,只得欺瞒:“昨夜你醉得那样凶,怎么叫都不醒,我见了害怕。”
听了此言,魏君行的心才踏实了:“原来是这事。昨日阿弟回来,高兴过头,方贪杯多喝的,我以后一定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