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小姐固然出众,可惜我也不喜欢。”
“权贵门庭不喜,世家小姐不爱,我看你是故意和娘作对罢了。娘越不让你做什么,你就越要做什么。”
魏君行迟疑地皱起了眉。
魏云意又说:“世上怎会有无缘无故的爱呢?你若为难说不出来,早晚也会轻易厌弃你的筝儿。”
他说的像是道理,但更像是歪理。
魏君行开始思索过去近两年里发生的事情:“前年春正,你离家半年多了,母亲思念你思念得厉害,央求我去将你找回来。我走过了很多地方,有的人说见过你,但始终没人说得清你去了哪里。后来,我经过了随州,到了柳林镇。”
“我住在一间客舍,客舍的主人知道我在寻人,问过了你的样貌,他告诉我说,前阵子有一个姑娘也找到柳林镇来了,也是为寻一个人,但那姑娘要寻的人好像和我有些不同,所以她在柳林镇没待多久就走了。客舍主人说,若我不嫌耽误,可以去芦墟村打听打听。”
魏云意默不作声。
他知道那姑娘是谁,若非她追到柳林镇,他也不会那么快离开杨筝。
——杨筝这个人啊,确如他兄长所言,其实是很有趣的,她的天真烂漫里杂着微微的冷情,十足聪慧也偶尔娇憨。
一眼看不透的人,才最有意思,最是有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