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好意思问,但又想吃瓜,留个话头,等端阳自己说。

他果然自己说了:“我跟极光……不好说。”

端阳欲言又止止言又欲,英俊威武的面庞上,五官皱成一团,每个毛孔里都写着憋屈。

余昼并不催促,面带鼓励的笑容,等着。

端阳还是说了,凌冽走了,他心里憋着话的时候,也没处去说,早便觉着难受了:“我和极光,我们相合性很高,但不是命定者,之前没有适配测试过,不知道具体有多高,前段时间,就是扩大化会议后,不是放松了点吗,我们就去医院测试了……”

他又说不下去了,难以启齿似的,开始新一轮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余昼耐心等着,他知道这种时候不能催,旁人越催,当事人越说不出口。

端阳踌躇几秒,丧气道:“测试结果是……899!”

899,只差01,就到命定者的及格线了,这也太背了!愿称之为“差01的命定”。

余昼同情地看了他一眼。

“而且!”端阳委屈又憋屈,他道,“极光不知道是怎么了,喜欢说些……说些,很,很下流的话。”

余昼反应了一秒,一幅画面从记忆里浮现,极光趴在一面房门上,房门里传来各种各样的需要被和谐处理的说话声和动静……余昼好尴尬!他该怎么说?极光出差去了趟神圣帝国,不单差点感染虫族基因,还向当地人学习了骚话?

这没法说呀!

余昼只能假装若无其事的劝了一句:“极光……他就是那种性格,咳,喜欢捉弄人,那什么,我跟安和意自己开飞船过去,就不一起行动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