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珑随意看过去,一愣,立刻跳起来,本能的敬了礼,手足无措的,拘谨道:“安,安上将?那个,您是不是走错了?”

邝野倚靠床头的姿势瞬间紧绷,上身挺得笔直,眼神都锐利起来。

安和意走到余昼身边站定,平静道:“不是,我陪余昼来看望你们。”

林珑不知所措,茫然的看看余昼,又看看安和意。

“那个,”余昼摸了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我跟他,结合了,所以……”

他们两个都不爱出风头,不打算办结合礼,安和意对其他人都觉得无所谓不在乎,余昼受上辈子观念影响,总觉得两个人关系不一般后应该告知亲友团,按一般规矩还得请客吃饭,不过联邦实在是没什么好吃的,所以他只是带安和意来见林珑——他在联邦唯一的朋友——按照处对象基本原则,让他在自己的交际圈里露面,“过明路,有名分”。

林珑嘴巴、眼睛一起张大,瞪着两人看了好一会儿,忽然,他捂住嘴巴,笑眯了眼睛,还冲着余昼挤眉弄眼,明晃晃的打趣和嘲笑:怎么样啊昼?不是号称“兄弟独狼自在走,谁要结合谁是狗”吗?你的觉悟呢?

余昼早料到自打脸后林珑会是什么反应,还好安和意也在,他不敢大声嘲笑自己,眼神传意什么的,只当自己瞎了,看不见。

他侧身从安和意手里接过一个花盆,花盆里是一簇绿油油的植物,长长的叶子呈花边状。

余昼把这盆植物递过去:“这个是,白,白璧无瑕,送给你们,祝邝野早日康复。”

“哇!”林珑惊喜,“这是自然植物?白璧无瑕,听起来好厉害!”

他想接住,邝野抢先伸手,稳稳接住花盆,侧身放在床头柜上。

余昼特意看了一眼他的手:这不是活动自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