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安和意平静道。
余昼却有点心不在焉,畸变物和联邦纠缠了几百年,这么容易就绝迹了?他总觉得有诈。
端阳发来通话:“我这边都清理完了,你那边呢?”
安和意点头,余昼道:“我们把能看见的都清理了……”
他说着,语气却有些犹豫。
“怎么了?”安和意立刻察觉了,转头看他。
余昼抬头看他,安和意脸上是藏不住的疲惫。四十一天的追杀,压力几乎全在安和意身上,他在一刻不停的释放精神力场。余昼曾试图换班,但他的精神力强度只是a级向导,纵使有同样的剧毒,也无法长时间维持。
他有多累,他都看在眼里。
余昼心里有猜测,可是说不出口。
“怎么了?余昼,”安和意完全转过身来,面对着他,目光一如既往的沉静,情话也还是那么直白,“你知道的,你无需对我有任何隐瞒。”
端阳发出了牙痛般的抽气声,活像是一只苦求脱单不得的单身狗,对正处于蜜月期的已婚人士的怨念。
余昼下意识笑了一下,忽然意识到自己跟安和意的“蜜月时间”是在飞船和战场上度过的……住脑!说正事呢!
他犹豫了一瞬,还是选择直言自己的担忧:“我只是觉得胜利来的太容易了,畸变物和联邦僵持这么多年,这么容易就能消灭吗?”
畸变物、虫族,可以说是宇宙内齐名的两大毒瘤,虫族是啃食宇宙的掠夺者,畸变物就是蚕食宇宙的癌细胞。
这种东西,哪里能轻易就杀得完呢?
安和意若有所思,他说:“你怎么想的?”
“我觉得我们是被糊弄了,”余昼说出自己的猜测,“这种特殊畸变物有一定程度的智慧,会不会是它们故意丢下一部分成员来拖延和麻痹我们,真正的主力则已经逃跑……当初我们第一次见到红藻时,它的行动很敏锐,这段时间红藻的撤退速度,我感觉太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