蚌壳轻轻打开,一道星光同时滑了进来,被蚌夹住,星光不以为意,轻柔地擦过洁白柔嫩的蚌肉。

余昼浑身一颤,猛然惊醒。

他双眼放空的瞪着天花板好一会儿,想起来自己在飞船上,在宿舍里,在单人床上,一具温热光滑的身体紧贴着他,两条结实的手臂横在腰腹间。

余昼轻轻抓住那手臂,肌肉是流线型的,并不夸张,却蕴含着超乎想象的强悍力量。

他想起一些经历,刚刚结束不久的经历,骨头缝里都泛起酸疼酥麻。

身后的人微微一动,柔软的嘴唇就贴住了余昼的后颈。余昼没有拒绝,只是说道:“你之前还骗我说你父母的向导待你很好。”

当时安和意是怎么说的?

他原话是:我父亲的向导是女性,出自李家,我母亲的向导是男性,出自王家。他们情绪稳定,性格成熟,大人之间有什么龃龉会注意避开我,也伪装成普通人带我参加过艺术品展览、民间机甲大赛之类的活动,其实,比起我的生身父母,李阿姨和王叔叔是更合格的长辈。

合格个屁!

余昼想起永久结合时看到的安和意的一些记忆,姓王的带他参加艺术品展览,就像是在帮着朋友遛狗,既不关心狗狗快不快乐,也不在乎会不会被别的狗欺负,只要形式上的运动量达标了,遛狗的活动就算成功。还有那个女人,应该是那个姓李的向导,把安和意当赌博吉祥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