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号没有说话,自己扶着沙发慢慢坐起来,又站起来。余昼蹲在他身边,着急的看着,却无计可施。
其他孩子们反应不一,有人哄笑起来,奚落那大孩子,有人指责他欺负人,有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你说话!那孩子更生气了,他又推了一号一把,一号摔坐在地上。余昼怒视这个欺软怕硬的熊孩子,很想揍他一顿。
孩子们的争执声不算大,可也不算小,早就引起大人们的注意,有一个男人走出人群,余昼看到他正是带一号来的那个人,似乎是叫王叔叔。
王叔叔走到孩子们身边,温和地问,怎么在打架呀?不要闹别扭了,好朋友要一起玩呀……
余昼忍不住嘲讽他,闹什么不行闹别扭,你哪只眼睛看到是在闹别扭?!你带一个小孩子出来,能不能上点心!
王叔叔没有听到余昼的嘲讽,他把一号放回沙发上,温温柔柔的教训完孩子,仍去忙他的事。余昼分了一点注意力到他身上,听他谈论的内容,这男人打着鉴赏艺术品的名义,却一直在谈政治,谈军职,谈利益。
余昼呸了他一声。
一号还是安静的坐着,不说话,不生气,也不难受。
余昼陪着他,渐渐感觉有些困,不知不觉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