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病房门被推开了,护士姐姐推车而入:“72床余昼,感觉怎么……”

问询戛然而止。

病床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僵住了,谁也不敢动。

几秒钟后,护士姐姐难以置信的怒吼打破僵局:“这里是医院!你们在干什么!!!”

完了。

社死了。

余昼重重的一闭眼,只能庆幸两个人还没有什么实质性进展——至少衣服还穿在身上,否则,他就只能祈祷让自己安详的离开这个世界。

安和意发出懊恼的叹息,从他身上翻下去,顺便帮他掩住衣襟。

十分钟后。

教训了两人一通“公共场合要守公德”的护士姐姐留下给余昼的疗愈香薰,气哼哼的走了。

挨骂的两人面面相觑,有心再做点什么,又不敢。

他大爷的,这是招惹了哪路神仙?不想结合的时候,处处是结合的时机,想结合的时候,还得好几天才能出院。

郁闷的余昼只能把注意力转移到别处,忽然想起一事:“对了,我记得当时有个绑架犯想给我打针,我一时情急,然后……”

余昼唤出珍珠蚌,蚌壳打开,露出洁白的蚌肉,内里隐隐透出一点深蓝色,安和意凑过来看。

“我记得当时是发光了,蓝色的光。”余昼喃喃自语,尝试复刻,心念一顿,熟悉的深蓝色光芒从蚌肉内部亮起,把两个人的脸都映成了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