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昼撇撇嘴,果然是这样,太阳底下无新鲜事,政治斗争哪来得什么公平正义,这下子安和两家可倒了大霉了,谁叫他们多出这么一个摘不掉的大把柄——这就叫黄泥落在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
还有那个王安心,神圣帝国有个搞人体实验的疯子害了一颗星球八亿多人,联邦也出了这么一个疯子,搞研究就不能往正道上搞吗?上辈子华国的科研大拿们是自己为科学献身,这地界上的科研疯子专拿别人为自己的科学构想献身,境界差得太远了,联邦教育水平果然不行,就洗脑厉害。
“安和两家不会甘心认罪的,”余昼推测道,“我猜,你父母已经找你求过情了?”
安和意点头,平静近乎冷酷:“我没见他们,我属于联邦,一切事情都要依法进行,除此之外,与我无关。”
真是一如既往的守规矩啊。
余昼就笑了,幸灾乐祸的:“安和两家碰上你这么一个拿捏不住的族人,也够抓狂的。”
安和意淡淡的道:“当初把‘觉醒者管理方案’定成宪法,安和两家也是棋手之一,落子无悔,自己制定的规则,现在想悔棋,可就太不守规矩了。”
无情又专情,强大又守序。
余昼很想碰碰他,摸摸他的手和头发——但是他忍住了,结合热的事还没说呢。
聊完绑架案,两人谁都不说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两厢沉默。
最终,还是余昼先忍不住了,在安和意回到他眼前之前,他在心里打了很多遍腹稿,预演了很多场景,此时真的问出口了,也不过干巴巴一句:“你,之前,你也结合热了吧?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