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真的不让我离开视线,”余昼不客气的打断他,“那我才会生气。”
安和意不说话了。
余昼身体后倾,靠着床头坐好,一只手拍了拍身侧:“坐这儿。”
安和意顿时受惊似的,飞快的看他一眼,睫毛颤动,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明明几个小时前还让自己滚,现在又这么亲昵——他飞快的坐下来,紧挨着余昼,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余昼的脸——管他为什么,强行中止结合热,他体内紊乱的信息素还没有平复,余昼愿意让他贴贴那是再好不过。
余昼清了清嗓子,想问他结合热的事儿,又觉得说不出口,只好接着绑架案的话题往下聊:“绑架案,王安心似乎是主谋?”
安和意点点头又摇摇头,平静道:“算是,他有一个组织,全部由普通人组成,用药物手段控制了一些社会上的低阶觉醒者,主要做的事情是试图通过人体实验找到让普通人觉醒的方法,明面上从事激素科学与医疗研究,安姓与和姓是他的资助者,情报局认为他们应当为此案负主要责任。”
余昼眉头一挑:“说说,案子现在怎么样了,绑架犯落网了吗?有没有漏网之鱼?”
安和意点头,漠然道:“所有案犯都已落网,他们会依法得到惩处。”
他平静无波的眉眼间隐隐露出煞气,古老的冰山生出狰狞的峰刃,令人战栗。
余昼仔仔细细看着他冷漠的脸,随口问道:“上次宴会,你被下酒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