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昼在病床上坐直了,两只手端端正正的按在膝盖上,以示尊敬。

投票结束,钱多多元帅站起来鞠躬致意,会议现场响起一阵阵掌声,经久不歇。

镜头切换到示威游行的人群,他们挥舞着旗帜和横幅,欢呼和呐喊犹如山呼海啸般涌来。

余昼也不由得露出笑容。

镜头切给会议现场,余昼惊讶的看到,现在发言的竟然是安和意,他手里还捧着稿子,竟然还是纸质版的,已经快念完了,只听他用冷冷淡淡的语气做总结陈词:“……综上所叙,建议联邦为牺牲军人增设纪念活动。”

余昼:嗯?纪念牺牲军人?

钱多多元帅率先鼓掌,露出鼓励的笑容:“提议得很好,缅怀牺牲者也是对他们人权的尊重,你想得很周到。”

安和意摇头:“不是我。”

钱多多:“哦?那是谁?”

安和意:“是……”

余昼:?!

拜托你千万别说出我啊!我不想出风头!

安和意:“……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普通军人。”

余昼顿时松了一口气,随即,生出十分奇妙的感情。

许多事情早有端倪,比如这近乎同步的默契,比如无需语言便可明了的心情,只是他自己捂着眼睛耳朵,不敢看不想听不愿相信。

精神体是心灵的映照,信息素是基于物质基础的极致表达,高相合性是不会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