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余昼猛地翻身坐起,双眼圆瞪,打断护士的话,“强行中止结合热?我没有被结合吗?”

护士姐姐拧眉,上下打量他一眼:“还没有……你资料上写的是a级向导啊,怎么结合没结合自己判断不出来吗,生理卫生课学到哪去了?”

余昼哪儿还顾得上自己生理课摸鱼划水的黑历史曝光,急切地问道:“真的吗?护士姐姐,我还没有被结合吗?真的没有吗?”

“没有,放心,你还是清清白白的童男子一枚!”护士姐姐好气又好笑,指着那小瓶子又叮嘱一番,看余昼魂不守舍的,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出去了。

护士姐姐后面说的话,余昼一句也没听进去。

两个人都深陷结合热,安和意居然没有动他?为什么?

问题提出的那个瞬间,答案随之浮现。

真相是如此的一目了然。

他难以置信,他心跳加速,他惶恐失措。

一件全宇宙最好的宝贝,装在礼盒里,打着漂亮的缎带,就放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等着他拆开。

余昼因此胆怯。

我可以吗?我真的能得到吗?我很自私……可能也不那么自私,但我绝对不无私,我没什么长处,性格也不好,有时候脾气很糟糕,我还拧巴,我还矫情……我真的可以吗?我配得到吗?

他心躁不已,他焦虑难耐,同时,无法忽视更无法否认的喜悦一点点生出,渐渐漫过他整颗心脏,把他整个人都热得暖洋洋。

8岁时的生日愿望实现了。

时光倒流,蛋糕退回蛋糕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