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昼不说话,玉清就更夹了:“余昼,你别不理我嘛,人家,人家其实对你没有恶意的,我有口无心嘛!”
余昼打了个寒颤,狂搓鸡皮疙瘩。
求求了,你能不能正常点?能不能对得起你这张清冷文雅的美人脸?
玉清猛猛撒娇,不但没有效果,反而又把余昼膈应着了,立刻破如防,当即变脸:“什么意思你!看不起我就直说,我也不会没皮没脸非要贴着你!”
余昼长出一口气:“你看你,这不是能正常说话吗,非要夹着嗓子,我还以为你关键部位挨了一刀呢。”
“什么挨了一刀?”玉清茫然。
“咳,没什么,要加联系方式是吧?”余昼点开光脑,“来,加好友。”
玉清“哼”了一声,立刻点开光脑。
“哎呀,这不是余先生吗?”一个中年男人忽然冒出来,笑容灿烂,颇有亲和力,“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我?我,王安心,南的师兄,也是研究激素的。”
余昼很想装不记得,但他受的教育就是伸手不打笑脸人,只好点头说:“我记得,你好。”
王安心表情极为兴奋,随口寒暄几句,就又开始滔滔不绝的讲他的科学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