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多亏了你们,不然,如果让虫族灾害爆发起来,我恐怕就死在这里了。”端阳嘴巴被极光咬了三四个牙印,破皮流血,神情自若,觉醒者的文化背景是这样子的,大庭广众之下的亲热是非常自然且正常的事情,谁也不会不好意思。

只有余昼觉得尴尬,视线游移着不去看那两人的脸:“g369迈克是一份活证据,不管他有没有被感染都很有用。所以,你们是怎么打算的?”

“啊?”端阳有点懵,“什么怎么打算?”

余昼循循善诱:“联邦上层一些人,犯了这么大的错,总得付出代价吧?”

端阳不太理解他的思路:“g369迈克被认定为叛国罪,依法是要处决的,和他一伙的其他人,没有证据表明叛国,不过g369迈克肯指认的话,可以通过议会发起问责。”

啧,习惯遵守规则的人有时候确实会死板一点。余昼脑海里组织着措辞。

极光撇嘴,不屑的道:“上层狗肯定把证据都处理了,议会问责又能怎么样!还不如直接弄死他们呢!你们手段太温和了,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当上老大!”

余昼看了他一眼,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不止是普通人——包括普通人出身的科学家——理所当然的依靠觉醒者,觉醒者自己也理所当然的从来不考虑普通人的力量,或者说,这些强大的sss级觉醒者,从来没把目光放到比自己弱小的人身上,理所当然的孤军奋战着,从战场,到政治,从来如此。

该怎么说呢?是因为教育背景的塑造?或者是因为个人的强大而无法与弱小者合作的现实情况?

可能还是因为教育背景吧,哪怕只算步入太空后的历史,联邦也有六百多年了,觉醒者和普通人早就习惯了自己被分配的社会角色,纵使不满,也习惯了。

况且,余昼回忆自己学习过的联邦历史,不知是被隐藏了还是真的没有过,联邦历史上,好像没有“ge命”这两个字?联邦人似乎缺了一根筋,钱多多元帅一系,包括其他人,在规则范围内搞派系斗争,有事情都内部处理了,也不说搞点舆论手段把对手的底裤掀了……嗯,还是让网络政治家余昼给联邦的政治家们上点强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