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昼无奈:“你听我说完呀,从我吃喝东西到你释放精神力,间隔了至少五个小时,这么长的时间,如果我感染的话,我怀疑会变异成不怕你毒素的虫……”
他没说完,安和意翻身而起,又急又凶的堵住了他的嘴巴。
余昼能清晰的感觉到,他很害怕,一直在轻微的颤抖,他施加在自己身上的每一分力道都在诉说着恐惧。
余昼也很害怕,从知道虫族基因已经传染全球那时起,就一直在恐惧着莫测的未来,此时缩在安和意的体温里,一直压抑着的恐惧让他短暂的松懈了,没有反抗。
一分钟后,安和意主动放开他,低声道:“如果你变异了,我们就逃走,宇宙里有很多偏僻无人的角落,你可以随便种地,想种多少种多少,或者,我们去当星盗,我知道几个三不管地带,星盗势力繁荣。”
余昼笑了一下,有意逗他:“哦,你堂堂的sss级哨兵,联邦上将,舍得跟着我叛逃?”
安和意语气凶狠的道:“闭嘴!再废话就强制结合你!”
余昼情不自禁的笑起来,精神图景内,因为深层疏导而力竭变得懒洋洋的珍珠蚌轻轻的开合着蚌壳,充斥着恐惧的内心忽然轻松了,思维重新变得敏捷清晰,他忽然想到一个有力的佐证,说道:“我大概率没有感染,如果感染了,很可能会是免疫你毒素的新虫族,那么按照虫族的‘进化传染’特性,在我感染后,其他虫族应该获得免疫你毒素的能力,很显然它们没有这种能力,所以,我应该没有感染。”
安和意认同这个想法,他紧绷而颤抖的肌肉放松了一点点。
余昼摸摸他的脸,释放出一点安抚意味的向导素,纯医疗行为,帮安和意缓释压力的。然后他轻轻推了推安和意的肩膀,示意他下去,这次,安和意却没有顺从。
还没有得到一个确定的、安全的结果,可能会失去余昼的不安感始终纠缠着安和意,让他本能的想把余昼搂进怀里,越紧越好,越安全越好。
他闻着余昼的香味,终于直白的问出来:“命定者之间的互相吸引是绝对的,我知道你也渴望我,就如同我渴望你,你究竟为什么不愿意结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