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累。
“别玩了,来商量正事啊,”余昼叫了他一声,“这有什么好听的,你也不怕耳朵烧。”
极光头都不回,用理所当然的口气说:“你们定就行了,我上生物科普片呢,abo确实挺神奇的,嗳你们闻到没有,好像是烟草味。”
确实,从最高长官alpha拉着助理beta进了休息室以后,就有一股淡淡的烟草味从门缝里飘出来,有些焦,还有隐隐约约的暧昧动静,余昼有意调低听觉。
极光却表现得像个观察宠物狗交配的铲屎官,趴在门上,放大听觉,不光自己听得清楚,还非要给他俩转播:“那个alpha看着一脸严肃,结果一直在说骚话,哇,他会的骚话好多,咦?他们好像要进入正题了……”
余昼:脚趾抠故宫jpg
他尴尬得恨不得原地去世,脸上已经戴上了痛苦面具:为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被他这么折磨!
余昼偷偷瞥了一眼安和意,安和意眼睛盯着窗外,耳朵根子微微发红。
余昼再次试图叫极光走人,极光充耳不闻,还在转播+解说,安和意出马,拎着极光的后脖领硬是把人拖走了,余昼帮着推。
极光,这身高一米九、走狂野风的猛男恐怖分子,如同一只超大号的熊孩子,折磨得两人精疲力尽。
出了他们行政部门大楼,极光犹在不满的嘀嘀咕咕,过一会儿又问:“刚那个烟味,就是alpha的信息素吧,闻起来就只是烟味啊,感知不到信息。”
余昼随口猜测:“大概是因为感知器官不一样吧,你也说了,虽然都算是人类,但其实我们和他们已经算是两个物种了。”
“哦。”极光安静了一会儿,忽然又凑过来,问道,“你们永久结合的时候是怎么做的?什么感觉?也说骚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