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以前找过你,对吗?”余昼索性站定,问道。

安和意点头:“嗯。”

余昼追问:“什么时候?”

安和意静静的看着他:“五年前。”

五年前,能关闭不稳定虫洞的仪器已经研发出来,放在研究院吃了五年的灰了,军部的意图暴露无遗,端阳……以及他身后的一些人,钱多多元帅派系递出橄榄枝非常合理——这就不是橄榄枝,是救命稻草。

“为什么?”余昼质问他,“我无法理解任何放弃自己的人,你明明有得选,为什么要选死路?”

“因为没有活路。”安和意答得平静又冷酷,“没有向导,终归要死,与其垂死挣扎,让大家都紧张,不如远远的死在太空里,不打搅任何人,不给任何人添乱。”

添乱。

这个词汇瞬间激怒了余昼,他的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喷薄欲出的怒火在身体里点燃出烈焰,烧得他心口发疼,眼前发红。

“余昼?”安和意没想到他会这么生气,一时有些慌,伸出手,又犹豫着不敢碰他。

“我没事。”余昼冷冰冰的回答,他的怒火不是冲着安和意去的,只是一时间摆不出和善的态度。

珍珠蚌在精神图景内张开蚌壳,余昼再次以精神力清除负面情绪的办法强行控制住了情绪,他想起美拉德星上那位医生的诊断,恐怕那是真的,自己并没有打从心底里接受向导身份,导致他的向导能力作用得后知后觉,总是先产生和普通人一般无二的情绪变化,然后才用向导能力调控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