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昼明白了军部为什么“压榨”安和意,安和意又为什么默默的守了十八年对虫族太空战场,变色龙说的是真话,“流放”,这就是真相,因为星光水母的强大,因为其他人对无解剧毒的畏惧。
而安和意,他对此心知肚明,自愿守规矩,将太空战场当作了对自己的封印。
余昼理智上可以理解,但感情上不能原谅!这太不公平了!太欺负人了!
军部怎么能这么对待一个出生入死的英雄!!!
安和意抬手握住余昼的肩膀,深蓝色眼瞳如同沉静的大海,清晰的映照出余昼脸上的愤怒。
余昼压住怒火,深呼吸,珍珠蚌微微开合,精神力在体内调整情绪,他冷静下来。
变色龙还在煽动:“……喂,你不会是担心你的家族吧?哦,我们小一号真是乖宝宝,不用担心爸爸妈妈啦~你看你爸爸妈妈多么爱你~生了这么多像你的弟弟妹妹留在身边当仆人呢~嗳你猜一猜,今天这个宴会上来的人被这么多像你的人毕恭毕敬的服务着,他们是不是在想象是被你伺候呢~你知道你那些长得最像你的弟弟妹妹们是联邦上等狗里出名的交际花么?他们靠着一张脸得到多少好处哦,你收到提成了吗一号宝宝~”
还醒着的宾客和缩在角落里的服务生们抖得更厉害了。
安和意像没听见似的,完全无视,看都懒得看他。
余昼刚压住的火蹭一下又蹿得老高,他狠狠踢了变色龙一脚,低喝道:“你踏马吃屎了!闭上你的臭嘴!”
变色龙被踢中伤处,疼得五官扭曲,呲着一口血牙,笑得暧昧又做作:“怎么了小向导?心疼了?安和意,这是你向导?长得挺可爱嘛~年纪轻轻的就陪着你在太空蹉跎岁月真可惜~你想想你为军部做了多少事,甚至不能给向导一个安稳的生活,我真同情你啊小向导……你干什么?你敢……唔唔唔!”
余昼捡起一块破布,把变色龙的嘴塞住了。
我太大意了。余昼想,向导是对付情绪的专家,可以让哨兵免于负面情绪的困扰,也能放大任何人的某种情绪。想知道的事,我可以逼问安和意,没必要冒着风险听恐怖分子游说,万一被套路了就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