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地,余昼还是和这些三观不合的当地土著对不上脑回路,他怀着微微的不忍温声劝慰:“你很好,只是不适合,你总会遇见你的命定哨兵的,玉清。”他依照觉醒者的文化习俗送上一发真诚的祝福。

俊男玉清瞪大了眼睛,陷入呆愣。

安和意冷冷看他一眼,手上发力,带着余昼离开。

玉清的目光下意识的追过去,直到看不见。他在呆愣中恍然,原来安少将的命定向导是这样子的……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这样一个人……这样一个人,怎么就落在剧毒水母手上了?!

第69章 醉酒

安和意以略微强硬的姿态带着余昼离开宴会厅,余昼同他走了一段路,安和意的手还是按在他肩膀上,没有拿掉的意思,余昼终于忍不住了,他停下脚步,挣了一下,安和意低头看他,余昼忍着不满说:“我自己会走,你老抓着我干什么?”

安和意不语,只是一味的增加手劲儿。

终于把余昼捏疼了,他皱着眉,感觉到一点不对劲,精神力外放撑起屏障,珍珠蚌冲进安和意的精神图景,检查一圈,状况不算好也不算坏,停留在上次深层疏导后的状态,精神图景正常,水母浮出深海,伸着触手和蚌打招呼,嗯,精神体也正常。

珍珠蚌回归,余昼紧张的捏住安和意的手腕,试图召唤另一个世界的医学力量附体:“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还是食物中毒了?水母会中毒吗?”

安和意张张嘴,发出一声气音:“我……”

余昼鼻尖微动,从他嘴里闻到一点隐约的、遥远记忆中的、奇妙的味道,这好像是:“酒味?你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