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昼脚趾抠地,狂搓鸡皮疙瘩。
俊男幽怨的眼神盯着余昼:“不解风情!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俊男骂了余昼好几句“下等人”,余昼心里没有半点波动,甚至有点想笑。这番“鲜花与牛粪”的神奇比喻,倒是差点让余昼破防。
艰难的把一口涌到喉咙口的老血咽回去,余昼正想分辩自己跟安和意不是那种关系,忽然,对面的俊男瑟缩了一下,露出恐惧的表情,身体控制不住的后退。
余昼:?
他转头,看到安和意站在自己身后,表情冷漠,压迫性十足。
余昼抬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一手比了比俊男:“喏,这是被水母蛰了的受害者,找我申诉来了。”
安和意看他,面无表情,但是余昼看出来了,他眼睛里有小问号,顿时无语:“不是,大哥,好歹这哥们因为你精神力降级了,虽说是他自找的,那看在人家已经这么惨了的份上,你就别吓唬他了吧?”
安和意沉默一瞬,恍然:“哦,你是,当年那个,中毒的,s级向导?”
余昼:……
俊男:……
不是?感情你没记住人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