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清楚。

南军医气了个倒仰!他属于那种思想比较老派的人,从来没想过一对儿深层疏导的哨向居然可以不做一对儿,类似“同居了怎么能不结婚呢”这种想法,他被安和意的“渣男言论”气得捶胸顿足:“你!你真是不知足!二十年才等来这一个,你不赶紧抓紧了,还拖!拖来拖去,拖到人家和别的哨兵结合了,你就知道厉害了!”

安和意表情未变,甚至视线都移开了,南军医却忽然感受到一种莫大的压迫感,很不自在。他是普通人,感受不到信息素,才能继续站在这儿,试图帮余昼发声:“人家余昼哪里不好了?等级是低了一点,态度可没话说,一听你要上太空战场,二话没说人家就跟上去了,对你这么情深义重的向导,你怎么能嫌弃他呢!”

安和意心里叹息一声:幸好刚才把余昼支开了,不然被南军医这么一说,他肯定又要想方设法躲着我,唉……还是休假吧,不能让南军医给我添乱。

他打定了主意,抬起一只手做了个“安静”的手势,南军医滔滔不绝的劝说立刻噎了回去——安上将是高岭之花,平时还算配合,但他真的冷脸示人的时候,谁也不敢多说话。

“我意已决,无需多言。”安和意冷然道,“我要一次长假,时间不限,余昼和我一起,你去安排。”

南军医不敢再劝,只能应是,长吁短叹的出门,打算去余昼宿舍找人,好好安慰开导一番,再给他出出主意。唉——多好的一件事儿,现在弄的,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安上将是这么个不负责任的人呢?

“南军医,”安和意的声音从背后冷冷的传来,“记住你的职责,别做多余的事。”

南军医打了个哆嗦,眼角细细的皱纹和头顶稀疏的头发都写满了无奈和无能为力。

余昼不知道南军医为他的终身大事操碎了心,他躺在自己的床上,美美的睡了一个饱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