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和意忽然笑了一下。

余昼:?怎么了?我说的话很可笑吗?

安和意:“你说的很有道理,不过恐怕不会得到批准,其实之前我也休过假,每次休假都是为了去找能适配的向导。”

余昼也想起来了,他们初遇那时,安和意就是去康回星“休假”。

安和意又道:“我会努力试试看的,不过,在别人看来,你我已经绑定,如果真的休假,恐怕你得和我一起行动。”

余昼不在意,他已经习惯了两人的朋友关系:“可以啊,刚好我也没有旅游过,沾你光了。”

安和意看着窗外太空,忽然问了一个不相关的问题:“余昼,你为什么叫余昼,有什么含义吗?”

这半年里,他总是这样忽然发问,余昼都习惯了,但是这个问题他不想回答,于是把皮球踢回去:“你呢,你的名字有什么含义?”

安和意平静道:“我父亲姓安,母亲姓和,我是他们第一个共同后代,所以是一号,觉醒后,他们给我冠上姓氏,取‘一’的谐音‘意’为名。”

余昼惊了一下,他刚才是顺口反问的,忘记了联邦特殊的亲子关系结构——就冲安和意这名字由来,能是什么健康的家庭关系?!糟糕!他是不是无意中碰到了安和意的痛处?

他犹豫,纠结,不知道该不该接着这个话题继续聊。

小圆忽然通知:“申请通过,请尽快返航。”

安和意看过来,眼神中露出询问之色,余昼点头。

于是星光水母再次现身,巨大的伞盖轻柔的扑在余昼身上,把他吞进体内,无数触手层层叠叠,严密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