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喊他的名字,并且伸出一只手,眼睛如同蔚蓝的大海,余昼像着了迷似的,握住男人的手。
男人消失了,余昼脚下一空,坠落,发光的窗户如同模糊的鬼脸,他挣扎着,想用精神力、用体术自救,身体却不听使唤,他怀着恐惧坠落。
落进一片蔚蓝的大海,海面下浮起一个蓝白色的大脑袋,余昼坐在这脑袋上,他觉得手里有东西,张开一看,是一只蚌,壳子是珍珠似的白色,像个精巧的艺术品。
一只大手忽然盖在他的手上,掌心压住珍珠色的小蚌,这只手生得漂亮,也像艺术品。
余昼顺着大手抬起头看,是熟悉的男人的脸,这张脸生得俊美,也好似艺术品。
男人开口说话,余昼,我一直在等待你,你终于来了,你终于来了……
余昼挣扎着,猛地坐起身,全身是汗,急促地喘息。
他抬头看。
窗户是密闭的,恒星红色的光芒透过封闭窗户的透明材料,有点刺眼,这颗星球自传到了白天。
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水母。
余昼倒在床上,松了一口气:“原来是做梦啊……”
第42章 口嫌体直是这样子的
梦见安和意仿佛是种预告。
余昼惴惴不安,他的确有所动摇,但他对亲密关系的抗拒可以说是深植灵魂,因此,他此时并不想见到安和意,于是便像鸵鸟藏头似的,蹲在宿舍不出门,又觉得安和意会杀到宿舍来堵他,更加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