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昼上前一步,伸手插进那小方孔,唤出精神体帮忙,控制着身体里的信息素通过手指进入小方孔,同时,他偷偷把精神力控制成细丝,顺着小方孔之后的细窄通道探了进去。
……
黑暗无光的隔离室内,安和意坐在地上,垂着头,怀里抱着余昼的学生制服。制服上的味道已经很淡了,但他嗅觉很好,还能闻到。
巨大的黑色水母悬浮在他头顶,无数黑色触手挤挤挨挨,争抢着碰触余昼制服的位置。
过去多久了,安和意想,太空里一片黑暗,隔离室也是一片黑暗,对时间失去了感觉,他甚至分不清自己究竟在太空,还是在基地的隔离室。
我到极限了吗?
他漠然的想着,对自己的结局不感兴趣。
余昼,我的向导……
你拒绝我,你不要我,你厌恶我,你抛弃我。
我的向导,我的余昼。
没有你,我会死。
理智在嘲笑自己,作为哨兵的本能却还在呼救。
余昼的味道很淡,是一种很柔和又清新的香味,有没有什么味道与之相似呢?大概是没有的吧,安和意想。
他自十四岁踏上战场,多数时间是在太空,对世界的认知太少了,记忆里那寥寥几种香气,哪一个都不像余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