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昼顿感无趣,精神体是无形之物,不作用于现实,拍照摄影什么的没有用,必须用专门的仪器检测采集精神力波动,才能还原出事实真相。
他手头没有光脑,等他跑去报告教官,拿到检测仪器,交手时产生的那点精神力波动早消散完了,陆什么只要咬死了不承认,没有证据,就不能动他。
不想做无用功,余昼放开机器人,从另一边下楼归队。
反正陆什么也得到教训了,精神体受损,不仅极其痛苦,而且难以康复,以后前途都会受影响。
啧,这个陆什么好弱呀!一碰就烂了,就这还叫嚣自己战力强呢?
那时候,那个谁的触手缠上来,他怎么挣都挣不开,人和人之间的差别,真是比人和狗都大!
当天晚饭后,教官臭着脸把他叫走,询问这件事,余昼实话实说。
说完后,教官凶恶的脸庞努力摆出和蔼的表情,直白地表扬道:“列兵余昼,你做的很好,士兵就是要这样,面对敌人不能手软!”
余昼好奇追问,这才从教官嘴里知道,原来那个陆什么是个惯犯,其精神体转钩手水母,蛰了旁人的精神体会带来巨大的痛苦。
此僚依仗能力,在校时就袭击过有冲突的同学,因为其能力特殊,造成的伤害虽然会让受害者剧痛难忍却检测不到伤势,又非常狡猾地选择了监控死角下手,被害者是独身出行,没有证据,此僚便不曾受到处罚。
入伍后,其寻找适配者困难重重,又被余昼下了面子,怀恨在心,伺机报复。此僚仍然选择了余昼落单、禁闭室内没有监控的时机,但却忘了军用服务机器人不同于民用,加载了即时检测及调查功能,听到“袭击”一词后自动触发,赶在现场两人交手产生的精神力残留波动消失前采集还原了全过程。
依据简单适用性军队法律,军用服务机器人证据有效,陆某某将被送上军事法庭,下场大大的不妙。
教官表扬完余昼,赶他回宿舍。
之后,余昼总算过了几天安生日子,陆某某的事通报全军,新兵们为之悚然,一时间连相亲热都冷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