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彼此干扰影响,谁也没睡好。

在这种没有隐私可言的居住环境里,余昼心理压力极大,虽然身体疲惫,却一晚上没能睡着。第二天一大早,教官准时播放起床号,把所有人拖起来训练。

又是一天简单重复但高强度训练结束后,新兵们人手一支令人毫无食欲的营养剂,边吃边听教官再次发表睡前讲话,结合的哨兵向导可以分配双人宿舍,并且新兵训练期大大缩短。

当时,余昼清楚的发现身边很多人露出意动的神色。

渴望结合的基本在学校里就结合了,能拖到参军入伍的,要么眼光太高千挑万选各种挑剔,要么某些方面有缺陷没人愿意要(比如余昼本人之前就是b级低能向导,属于没人要那一挂,虽然他自己也不愿意结合就是了),要么就是真找不到合适的又不想将就,总之,就是有这样那样的理由导致他们没有在学校里找到适配者。

但是没关系,毕业后会暂时“安排到后方”,等“找到适配者”后,再上前线。

余昼暗暗咬牙,妈的,原来是这么个“安排到后方”啊,无意义的繁重训练,恶劣的居住环境,只是在逼迫新兵们妥协让步,尽快结合,成为战场上优秀的耗材。

呵呵。

余昼是属弹簧的,越是逼迫他,他就越不肯低头。

新兵训练持续了一个月,这期间,单身新兵们迅速找到适配者,结合,离开,宿舍里慢慢变空,信息素干扰少了,余昼也渐渐适应了缺乏安全感的环境,断断续续能睡着了,好歹让精神可以放松,获得宝贵的喘息之机。

但联邦的“宽容”是有限的。

第二个月的训练开始后,某天晚饭前,刚刚结束训练的余昼被叫进办公室。

凶神恶煞的教官和蔼可亲的道:“列兵余昼,为什么还找不到适配者?有什么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