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他手腕上的考核光脑震动了一下,余昼猛地想起自己还在考试中,大惊失色:“我去我忘了!考核还没结束呢!你是什么身份来的啊!这算中断考试吗?我是不是要被取消资格了?”
安和意:“不会,这次是因为意外情况导致学校主动结束考核,分数怎么算,后期应该会有对策,别担心,不会毕不了业的。”
余昼更无语,其实没有很想毕业。
安和意一手扣紧他的腰,一手抚摸他的脊背,生硬地安抚道:“没事了,别担心,睡吧,你已经到极限了。”
余昼其实并不想睡,但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安和意这句话,压抑许久的疲惫忽然卷土重来,余昼几乎是以昏迷的姿态跌落黑沉的无梦睡眠。
他在昏睡的同时本能地抓住了安和意腰侧的衣服。
余昼睡了很久,久到他刚醒来时颇有点哲学大家的懵逼感: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做什么?
“醒了啊?醒了去做检查,清单发到你光脑上了。”护士进来撂下一句,又匆匆出门,看起来非常忙。
余昼左右一打量,人在病房,身穿病号服,私人光脑搁在枕头边上。
余昼拖着病床边的扶手坐起来,身体还有脱力的症状,手脚发软,使不出力气。他把光脑戴上,开机,瞬间涌进来一堆未读消息,有医院的待检查目录清单和已检查项目结果通知,向导级别重新测定通知,毕业通知,入伍通知,还有辅导员各科老师同学们的慰问消息,以及……
安:我有事,先走了,之后见。
余昼心脏无端地紧缩了一下,他下意识的攥紧了被子。